爸妈死之前,我一定活着。

情绪很不好,在看了《旅程终点》之后。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,与身边每一个人都没有相同之处。在某种程度上,我远远比他们之中的许多人来得智慧,但我却感觉自己的无力,仿佛处于深渊,与这个世界隔离。我不知自己究竟处于明处还是暗处,不快乐甚至痛苦成为了我生活主要的色彩。我深感为人的孤独感和无力感,而这种孤独感在旁人的合群、快乐与积极中显得更为格格不入。我在任何方面都没有显著的成就,却仍然自以为是,坚持一些更多人不屑或不了解的东西,像在一条荒草丛生的路上越走越远。
我有时能看到一丝不一样的未来的希望之光,但总是被很快席卷来的生活吞没得更加绝望,从而更加落魄。

我忽然想起两天前的夜里,和默叔走在复兴西路的梧桐下,他唱“凉风有信,秋月无边”,用那种我一听就抵挡不住的声音。走路的时候,他一直在哼玫瑰人生,在淮海路衡山路灯红酒绿、推杯换盏的夜幕下,还带着厦门海风的一丝甘甜。

最近过得不好,都在说水逆,我不愿将我的坏情绪怪至于此。所以我几天不说话,以免得罪无辜人。

温度蒸发灵感

每一个人都表达着自己强烈的,伤人的,炫目的优越感。我对此尤其敏感。我不善于交流,却擅长猜测和观察,往往一眼看出行为背后的目的。这常让我很纠结很尴尬,我通常在认识一个人的时候先识破了他的虚伪。

有一个女生,遇见我时一直与我打招呼。其实我们从未真正交流,但我依然非常非常感谢她。我一直被别人说高冷,特立独行,可我真的不是这样的人呐。没有人愿意相信,我是个交际中的吃亏者。

大约一个月前,我就想好了准备写一篇东西,但现在还没有动手。朋友和我说是夏天把灵感和状态给蒸发掉了。我姑且当做一个借口吧。

我又要尝试着入睡了。最近进入了轻微厌食的循环,而且入睡困难。我受不了亮光。室友夜晚颠倒,于是我只能被逼迫...

打脸少女

一月三十号删除的lofter,今晚又下回来。短短两个月,早已大变样。操作略微迟缓的扁平风格,我还不太适应。

我的朋友们一个接一个的掉入井里来了,虽然我不知道他们是否会和我一样在这儿呆挺久,但必须要面对的是,我们正整齐地坐在潮湿的井底,彼此看不见对方。外边是充满意义的世界,交谈和趣味在空气里弥漫,时间不会有被虚度的可能。而我们呢,则真的悲惨得像一只一只的青蛙了。

当我触碰到天空中的气球,我忽然发觉自己沮丧万分,居然丝毫感觉不到快乐和喜悦。所以我真的开始感到迷茫了(如果以前都是为赋新词强说愁的话),我有些失望,大多是对自己。

我曾经开了一个博客,专门写自己的反思,批评自己,克制自己,压迫自己...

我时常想起十二月的冬日夕阳里,我坐在爸爸身旁,妈妈在后座,车里循环着白银饭店,玮玮和郭龙的声音隐匿在车轮高速运转的轰隆声中。车子开过上海的郊外,开过这个城市少有的温暖的荒凉,然后开上杭州湾大桥,像是开上一座通往天空和云层尽头的爬梯。

太阳走在他回家的路,月亮星辰在渐渐漫溢的黑幕里跳舞,妈妈沉沉睡去,我怕爸爸打瞌睡而陪他聊天,或只是念高速旁的指示路牌。时间从来没有以这样的方式引起我的注意,我甚至希望把他凝成一块顽石,紧紧攥在手里,或者揣在口袋里,在未来不胜枚举的无趣荒诞的日子里,感受他的坚硬。

丁立勤去年送我的泡泡日历
应该是过一天摁掉一个泡泡
但妈妈不准我贴到墙上
于是一直被我丢在柜角

今儿理东西又翻出来
我站在上面一通乱蹦

日子啊 竟就这样
被我这么踩着踩着
稀里糊涂地踩过去了

只留下365个
瘪了的我的影子
时间的影子

我从来都不认识你

就像我从来都不认识我自己

V-I-V-A-M-U-R-D-E-R

啊 李剑可真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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