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忽然想起两天前的夜里,和默叔走在复兴西路的梧桐下,他唱“凉风有信,秋月无边”,用那种我一听就抵挡不住的声音。走路的时候,他一直在哼玫瑰人生,在淮海路衡山路灯红酒绿、推杯换盏的夜幕下,还带着厦门海风的一丝甘甜。

最近过得不好,都在说水逆,我不愿将我的坏情绪怪至于此。所以我几天不说话,以免得罪无辜人。


评论
©moli | Powered by LOFTER